這兩天,猩弟除了原本的工作之外,其他時間都在練習口說日文。
為什麼呢?
因為兩個月前就安排好,明天要接待一間日本上市公司的長官來參觀工廠。猩弟除了負責導覽介紹,還要用日文做簡報。
本來其實沒有太緊張。
結果昨天突然接到消息……川爸也要一起!
欸~這種心情你們懂嗎?
猩弟又不能叫川爸不要來,畢竟他是老闆,而且也難得這次剛好遇到颱風沒出港。(本來就是故意挑月光、漁船要作業川爸自然參加不了。)
說也奇怪,猩弟不是第一次帶外賓參觀工廠,也不是第一次站上國際場合做簡報。
可是……第一次在川爸面前用日文簡報,想起來就有點緊張,明明他一句日文都聽不懂,但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總覺得他到時候一定每一句都聽得懂,根本不用翻譯。
現在猩弟唯一煩惱的是……
明天到底要怎麼避免跟川爸對到眼?
然後,真的很奇怪。很多朋友都說,在家裡工作最好、最沒有壓力。但猩弟怎麼覺得剛好相反?真正的壓力,反而就是在家人面前,因為最想得到認可的人,往往也是最容易讓自己緊張的人。夭壽~~~哈哈哈。
這兩天,猩弟除了原本的工作之外,其他時間都在練習口說日文。為什麼呢?因為兩個月前就安排好,明天要接待一間日本上市公司的長官來參觀工廠。猩弟除了負責導覽介紹,還要用日文做簡報。本來其實沒有太緊張。結果昨天突然接到消息……川爸也要一起!
欸~這種心情你們懂嗎?猩弟又不能叫川爸不要來,畢竟他是老闆,而且也難得這次剛好遇到颱風沒出港。(本來就是故意挑月光、漁船要作業川爸自然參加不了。)說也奇怪,猩弟不是第一次帶外賓參觀工廠,也不是第一次站上國際場合做簡報。可是……第一次在川爸面前用日文簡報,想起來就有點緊張,明明他一句日文都聽不懂,但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總覺得他到時候一定每一句都聽得懂,根本不用翻譯。現在猩弟唯一煩惱的是……明天到底要怎麼避免跟川爸對到眼?然後,真的很奇怪。很多朋友都說,在家裡工作最好、最沒有壓力。但猩弟怎麼覺得剛好相反?真正的壓力,反而就是在家人面前,因為最想得到認可的人,往往也是最容易讓自己緊張的人。夭壽~~~哈哈哈。